说到费用的问题,白初晨刻意将费用报低,并称医保可以报销大部分,加上堂叔借来的钱以及家里的部分存款,足够她们负担。
老太太存了心眼,叫来堂叔试探口风,听两人口径一致,这才不疑有他。
两天后,手术成功完成,主治医生交代,住院观察一周无恙后就能出院回家休养。
白初晨没有联系护工,日夜亲自照料,忙碌起来根本没有闲暇胡思乱想其他。
直至再次接到沈郁泽的慰问电话,听到男人深隽沉沉的嗓音清晰附着耳边,思绪无可逃避,只得回归现实。
其实手术当日,先生就来过一个电话,但当时她一心惦记奶奶,匆匆回复两句后便将电话挂掉,现在回想起来,或许她是有些冷淡了。
白初晨不愿叫先生认为自己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于是再次接通来电时,她主动尝试搭话,适当给予关询。
过了开头的问好,白初晨挑起话题问:“您近来是在忙夏令营的事吗?”
沈郁泽答:“还未正式开课,现在只安排了专业教练对学生进行体能训练。”
这个回答出乎白初晨的意料。
关于上届冬令营,学校论坛里的讨论帖不少,听说活动各式各样,营地生活充实而有趣,至于体能训练,还真未曾知闻。
但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新添的体力项目,大概率不会受学生们的欢迎。
沈郁泽:“奶奶这两天恢复情况怎么样?”
白初晨:“都很稳定。”
沈郁泽:“打算什么时候回崇市?”
“想等奶奶出院后。”说完,她又觉得自己不好一人做主,便转变为商量的语气,“可以吗?”
沈郁泽很好说话:“听你的。”
白初晨换了另一只手拿握手机,一时想不出新的开口话题,先生也没有出声,通话时长悄无声息地增长,两人一言不发,默契保持安静。
“要不……您先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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