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味道很像石楠花,但是南方好像都没有,我没见过。”
经天笑了一下:“嗯,北方很多,就这个季节开,所以很多男生都很讨厌。”
她娇嗔地发出黏糊的声音:“想去北方。”
“那我们休假啊,我带你去。”
他答应之快,语气之笃定,倒是让她一怔:“真的吗?休年假?”
“我只有年假,”经天说得可怜兮兮的,“再过两个月吧,北京五月会舒服一点,现在还比较冷——不过你不是想去看鲸鱼吗?鲸鱼四月就走了,我们要不要先去看鲸鱼?”
心底一道惊雷炸开,郑予妮立刻仰起脖子看他:“——你怎么知道?”
“哦,好像不是你告诉我的,是中午你在办公室说的,我听见了。”经天是闭着眼睛说的,语气和神情一样淡定,不紧不慢地陈述着这件于她而言心花怒放的惊喜。
郑予妮一时都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我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记得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
“是很久了吧,好像是我刚搬到五楼不久。”
她的情动如珠玉一般叮呤当啷撞了一地,明明是这么惊爆又珍贵的事,他怎么还能这样昏昏欲睡!郑予妮迫不及待地摇醒经天:“什么啊?你听见了,那你是现在想带我去的,还是那时候就想的?”
经天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她迫切而期待的眼神,宠爱地笑了笑,他当然不会再吝啬地隐瞒:“那时候想的,但也不是马上,那时候好像不是观鲸期,我知道鲸鱼一般冬春回亚热带,所以……想了想时间应该差不多。”
郑予妮愕然地看着他,没有一丝眨眼。这场游戏果然全盘尽在他掌中,就连时间都能精准把控,早在半年前他就设想了半年后春暖花开时带她去看她爱的鲸鱼,可半年前的她——却每天陷在不该爱上他的泥沼中挣扎。
郑予妮立时火冒三丈,她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可她实在气急了——凭什么?他明明都想好了,凭什么让她苦苦等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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