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尽她的体力,身体已不由她做主,花口不断分泌黏液,私处花瓣自发地蠕动,贴着粗壮的肉刃含吮抚摸。
“喜欢?”他察觉了,低笑。
“嘤嘤……”她闭着眼小声哼哼。
“舒服?”他停下。
她急促地呼吸,又难耐地拱进他怀里。
“看来是舒服。”他加快了动作,力度也变强,往返摩擦,抵弄,冲撞,每一下都让她颤抖。
她彻底化作了水,感官的激荡无法承受,私处无比敏感,每一层花瓣都像被针扎,不疼,只有酥麻,她脊椎都酥软了,嗯嗯啊啊地张口,隔着衬衣咬住他的乳头,贝齿磨来磨去,不让他好过。
“小东西,学会报仇了?”
疼痛带来更多激爽,他后脑发麻,猛一挺腰,龟头刺入她的花口,没有完全进去,蠕动着浅浅地抽插。
像一只拳头抵住她的腿心,酸胀,烫人又发麻,还有一种掺杂着痛的舒服。
她双目失神抬起头,小嘴微张,艳红的舌尖抵在唇上忘记收回去。
他猛地吻住她。
她春情荡漾媚眼如丝,腰肢彻底软了,私处像一张柔软的小嘴,含住了龟头一阵又一阵吮吸,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
“轻点。”他闷哼,天灵盖都酸麻。
窗外有车呼啸而过,刺耳鸣笛,灯闪两下。
像一道惊雷。
她惊得弹跳起来,浑身蜷成一团,手脚并用推拒他。
“怎么了?”
“不要……”她脸上已挂了泪。
郁诚沉沉呼吸,终究不忍心,只好松开手,身体退出来,拉上裤链,又捞起衣服将她裹上,调起座椅拥抱她,好像过了很久,也好像只是很少的时间。
二人都不说话,车厢内静谧无声。
他生生压下欲望,慢慢吻她的唇,然后是脸颊,轻声问,“拥抱可以,亲吻可以,抚摸可以,更亲密的碰触也可以,只有最后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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