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吻不够要不够,恨不能将人揉碎了吃进去。
她用力推他,正抵住他受伤的胸膛。
他痛得倒吸凉气,索性毫无顾忌,扒了外衣将她推倒,“就今天,我没耐心再等下去。”
回来还没开暖气,大理石台面冰凉,后背肩颈猛地贴上去,身体像触电般弓起来,实在是太凉,胳膊僵硬酸麻,礼服单薄不足御寒,后背的凉立刻窜到身前去,自下腹窜起一股痛,像抽丝,吊起她的命。
不知是疼多一些,还是冷多一些。
他前刻卖掉她,打发一点钱,夺走股权,现在还要她的身子。
她浑身一颤,眼眶蓄满泪,鼻音浓重,“我恨你!”手上无力,捏的纸盒松开,那粒药不知道滚落去哪里。
郁诚气极反笑,“恨我?你再说一遍?”
她哭出声,“我就是恨你,最恨你,你混蛋!”着急上火也骂不出什么新鲜词汇。
“你还不如唐令,我不愿意他就会停,啊——你禽兽!”
“你要死啊。”他阴恻恻咬她颈侧,大掌顺着裙摆往上推,握住她的膝盖打开,往前一步迎上去,“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你拿我和他比?”
硬邦邦的性器抵住柔软私处,隔着西裤磨得她簌簌发抖,“我恨你恨你……唔……”
每一句话都被吻堵住。
他的手臂探入她后背,手指勾住丝带往外扯,一把拉开,肩带自两侧往下滑,露出洁白肌肤,饱满胸脯,一对挺翘的乳在月色中颤颤巍巍,淡粉乳尖贴上他坚硬的胸膛。
他毫不客气,一手抚上去,慢慢揉捏,指间掐着殷红小果儿捻弄,然后轻轻一掐。
“啊——”她委屈呜咽,“你……”
“闭嘴。”他含住她的唇。
她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抬脚要踹他又被压住,无法呼吸,喘不过气,他吻得太急,他的手太用力,他的身体太健壮坚硬,紧紧压住她。
她浑身又疼又冷,脑子里堵了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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