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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疮[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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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春(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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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越来越频繁,不过电话打通也不怎么交流,过程往往是徐因戴着蓝牙耳机在画室画画,听电话那边谢津问路、坐车、徒步、写生。

    旷野的风声与草木声穿过了耳机,安抚下焦躁不安的情绪。

    偶尔,谢津会和她讲话,又或者说自言自语,徐因不确定那些话是不是对她说的,也不确定他哼的歌是不是给她听的,她无法在画室开口询问,也不敢询问。

    可还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生根发芽了,和越来越频繁的语音电话一起,构成道不明的情愫。

    这种感情属实微妙,像风像雾,飘渺不切实际,却又确切存在着。徐因无法形容,所以她干脆画了出来,并把画寄给了谢津。

    半个月后,谢津把画寄了过来,徐因拆开纸筒把画拿了出来,看到她寄过去的画上多了两个奔跑着放风筝的小人,好似世界纷纷扰扰,有人兀自逍遥。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徐因爱上了这种交流方式,往往从画室回到出租屋内,仍要撑开画板画画,室友被她的刻苦激励到了,下课回去后也埋头苦画。

    时间就在一幅又一幅画纸的传递中消磨,从炎夏,再到寒冬。

    这段时间里,徐因的情绪和心态诡异地变得格外平静,她想,这可能是因为她现在拥有的不仅仅是画笔与纸。

    自从父亲去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徐因看到窗户就想往下跳,但大概是怕死得太难看,她始终没有执行这个想法的勇气。

    她曾经有一次都坐在窗框上了,可那天突然停电,家里的灯“啪”一下灭了,她回头看到桌子上的照片,相框的玻璃反衬着窗户外的光,里面父亲神情严肃,表情里满是不赞同。

    徐因记得这张照片,她年少时经常被爸爸妈妈带去滑雪场玩,她在初级滑道上玩腻了,吵着要去中级滑道试试身手,父亲被她的胆大包天气到无语,拎着她换雪道,母亲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拍下了这张照片。

    于是徐因哭着从窗户上爬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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