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又追到细脉博动的颈侧,她下意识偏头,见二人离绣架太近,怕不小心波及到此,遂引着他后退到墙边。
背上抵着了墙壁,他的头顺势下滑,咬开襟口,肚兜敞开一半,只见一只雪脯之上横陈红紫淤青,两粒梅蕊颤巍巍挺立,异样的充血红肿,压根儿缩不回去。
他的热烫呼吸拂在蓓蕾尖上,令她头脑越发不清楚,她下意识再偏头看了一眼绣架,确认二人淫乱动静不会波及无辜,遂安心娇吟。
王之牧瞥见她乱瞟的眼神,顿时恼羞成怒。
他眼目一扫,最后落在靠墙一字摆开的两张条桌上。他声气焦灼地卷起她的浅青绸裙,急躁扯下白绫亵裤,让她双手撑在条桌边缘,又见腿长不及,让她踩了他的脚,再摆弄她压低腰肢、拱翘腴臀,草草濡擦几下,从背后重重贯入进去,势如破竹。
连着几十日弄她,引得她水性渐开,再不需似前几次那般小心翼翼生怕抵破娇穴。如今浅浅逗弄几下便是花心摇曳、春水漫漫、淫蜜横流。
在湿得一团狼藉的淫液窝里艰难耸入,穴肉自有主张地咬紧了阳物,他掌上在她弹晃的臀尖上用力一揉,她的穴内便吃痛地绞紧。
他重喘,低头吻她颈侧,扶着昂扬的器物渐渐深入,她十趾垫高,脚尖发颤,哽咽着小声恳求:“先浅一点……”
他胸中有气,不听,硬要蛮横入侵,入得她又痒又麻,又酸又胀,连声呜咽,一个起落,她哀叫着狠夹他一回,竟是愉悦至极地泣出声来。王之牧前几日发现这个姿势她格外容易丢身,遂大肆玩弄,二人到此方知极乐滋味儿。
想是太过激动,内中淫液大肆滚涌,肉壁蠕搅得他几乎寸步难行,出入越发艰难,他眼皮里炸出火光,呼吸半窒,遂认输般绷紧腰肌试图抽出一点,不过抽身半寸,饕餮穴肉已经紧密地重新把它吮回去。
他眸火骤起,又扭过她的脸,品咂朱唇,含着她小舌纠缠不止,拉起一线涎丝。
她从脚尖险险垫起,那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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