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按在跨间,顶,顶,顶到她双足乱蹬,魂魄半失。
他整衣离去之时,小娘子扔在瞑目喘息,遍身抽搐未止。
他必定是疯了,才会将华服裹身的端庄娘子蹂躏得筋酥骨软、花残蕊落。
不过,事后他赏赐了不菲的宝石珠玉,而她欣然收下。在他每一回都越发失控的狂放里,她却没有生出怨怼,每一回见着他都是笑脸相迎。
于是他屡屡在她身上昏头破戒。
他已经在她身体里尝过随心所欲的无上滋味了,却放纵自己,任由事态失控,这并非理智之举。
戒奢以俭,令行禁止。
成大事者,应当对别人狠,对自己还要更狠。
是该好好凉一凉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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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回去越想越不对劲,有心想叫人私去探听一番,查了几日,来人道,大人平日里只是看书,会会清客,闷了便与自己下棋。
王之牧素来将澹怀院上下管得铁桶一般,不论张氏怎么盘问,院中众人叁缄其口,不敢多言。如此这般,张氏最终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儿子,细捋过他一贯言行,想是一时想岔了,最终还是作罢。
成功瞒天过海,王之牧本该按计划渐渐冷落她,迷途知返,然后将她忘在脑后,可如这般险险脱困随之而来的那漫长的摒心静气等待,却如扇火止沸,那油然而生的心跳加速,暗地里催生了另一种难言的隐秘乐趣。
他活到现在不敢有任何行差踏错,像是第一次偷期暗会险些被严母发现,却忍不住偷目窃望,擅行不顾,一次一次突破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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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二去,又是蹉跎了几月。
王之牧不来,姜婵疑心是穆嬷嬷给她上了眼药,但如今她满心都是旁的事,遂也不去问,自己整日在绣房里从早坐到晚,有时甚至连朝接夕,通宵达旦。
翠环看得焦眉苦脸,那日就该打断那两个嘴碎的虔婆,如今娘子沉迷刺绣这架势可不是萎靡不振?
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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