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在这庄严肃穆的书房内,一丝不挂的她将柳条似的腿儿环缠他的壮腰上下颠动。
幻想与她在这满是牒文的书案上共赴云雨,撞击得桌案砰砰作响,愈发兴动。
越是荒渺,越是刺激,心中狂跳。
他喉间压抑沉哑,顿时满掌腥稠。
王之牧轻车熟路地去净手,随手将巾帕扔至盆中。分神间又想到母亲那誓不罢休的架势,暗忖这些日子还是少去钟楼街为妙。(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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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坐下时,他的目光越发幽深,腕肘高悬,笔峰却悬而不下。不查间,牒文上险些滴了墨。这般频频失态,他只觉得无端烦躁。
观棋时不时进来添茶换水,见大人始终心无旁骛,不由心中暗赞,瞧瞧这份定力,有几个人能做到?
却不知王之牧又看了半晌,终于将手中的笔放下来。他手中的牒文还停在半个时辰前他打开的那一页。
连母亲都察觉出来了,自己这段时日确实“不太对劲”,他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上一回他沉迷于与她的厮混,险些连与观文殿学士定下的时辰都误了。
当不语在外头敲门示意约定时辰已至,亟需动身,他当时仿佛做错事被抓现行般的羞窘至今还记忆犹新。
然而,他事后回想时,满脑充斥的却并非引以为戒的羞愧,而是她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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