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用途,生生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姜婵瞅到他瞧她的眼神古里古怪,顿时大囧,嘴里也喏喏起来,竟是头一回主动从他手里抢了东西,催他赶紧走。
奇了?她这个胆儿大的今日也会不好意思。
他揽过她坐于床边,单手扣在她腰际,良久却不说话,手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她腰间的绦带,越来越向下,越来越不老实。
他的手指停在腿心处,轻轻一抚,差点让姜婵泄出来。
“可还痛着?”
姜婵歪头不解,他这又是一出什么戏?
王大人毕竟读了许多年圣贤书,一向自诩为端方君子,对光天白日的当着满屋下人宣淫还是有些忸怩不安,想要同她白日亲近,却张不开口。此时得了空子,解了她腰间丝绦,手指自然而然地抚了进去。
那之后他似是得了趣,有时在书房里就让她坐于腿上,衣裳完整,他一只手裹了药在里头转圜。
今日过来了坐下还不到半盏茶的时辰,就拉着她坐于腿上,勾着她腰身的手自后滑向她的股沟,并且沿着一直向腿间挤,在她耳边轻语:“今日可还要上药?”
姜婵道,这为官作宰的可真是有意思,关起门来肏弄他满嘴学究道理,可敞开房门隔了扇薄薄的屏风用手指淫她却做得不亦乐乎。
她在他面前赤身露体也不如她衣裳完整坐于他腿上、他手指裹了药在里头转圜那样羞。他嘴里笑称助他她把药涂得妥当,手却在她裙下施展奇淫技巧。
她在他腿上扭腰咬唇,若非身下垫了帕子,他的外裳怕是要濡湿一大片。
今日想是他手上弄得有些狠,她唇瓣都被咬得发白,额间都忍出了细汗,却始终不敢漏出一点呻吟。
王之牧喜欢听她叫唤,尤其是唤着他的字。
她夜夜入梦,与他颠鸾倒凤,澹怀院里贴身服侍的下人现如今都知道他时常湿了亵裤。
王之牧扣住她脑后,舌尖撬开齿缝,将她的倔强吞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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