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
无声无息的,像个幽灵。
白音无奈:“你一直跟着我干嘛,你去上学啊。”
然而,五条悟用一只手扶住他的胳膊,情绪高度紧张,“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我要去喝果汁。”
五条悟:“我帮你拿。”
“我要去阳台收衣服。”
五条悟:“我帮你收。”
“我要去上班。”
五条悟:“我帮你上。”
“……行,你去吧,记得帮我向安室先生问好。”
他是想去上班的,虽然他的脚不能动,但他可以坐在柜台后面招呼客人。
五条悟当然不会同意,而且还强行夺过他的手机,给他请了三个月的假。
白音抗议:“不行,三个月太长了,我请假那么久会影响咖啡馆生意的。”
“咖啡馆效益如果下降,我可以付钱填补他们的亏空,但你在病好之前不准上班。”
“那——”
“总之,停止你的一切工作,这三个月我养着你。”
“不用你养。”
五条悟表情严肃:“是我让你受伤的,我养你三个月,就当赔偿给你医药费了。”
五条悟难得露出这样严肃正经的表情,白音想嘲笑一下他,但莫名觉得,对方看他的眼神带着焦虑和忧伤。
臭男人,干嘛这么紧张啊。
白音没将这点伤放在心上,但五条悟的紧张和焦躁溢出天际。
但那又能怎么样,就算五条悟是导致他受伤的罪魁祸首,他晚上还是得抱着五条悟睡觉。
*
这天半夜,白音想要起床喝水,睁开眼睛,伸手一摸旁边的床铺,是空的。
五条悟人呢?
旁边的床铺冷冰冰的,五条悟似乎起床很久了。
他跳下床,走出卧室,发现客厅亮着灯,五条悟正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扶着额,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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