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几乎都在探访客户援建的山区希望小学。自己小时候的遭遇在今天仍然发生,她一方面感到心疼和悲哀,另一方面确实也感谢父母最终同意她继续读书。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尽最大的努力偿还这份恩情的原因。
秦奕思考了一下:“这样,如果你觉得愧疚,我给你父母 50 万。你跟他们讲清楚,这笔钱就当偿还了他们养育你的恩情。”
她震惊地停下来看他:“秦总,这么有钱的吗?”
他笑:“50 万对我来说,也不算一笔小数目。”媒体采购业务大多数目不小,公司需要的流动资金比较多。
“那你为什么……”她甚至都还没答应跟他在一起。
“若花点钱能让你今后的人生过得轻松,不觉得很值得吗?”
“……”
“还完这笔钱,你拿出当年争取读书时说永不回去的决心,跟这个家庭不合理的部分割裂。”他想到什么,问:“你买的公寓家人知道吗?”
“不知道。”不然早就闹翻了,肯定要她卖掉将钱给弟弟,问题是这个公寓不值钱,她只付了首付,每个月月都得供。现在价格不好,甚至也还没交楼。她最近几年连工资收入都不敢告诉父母。
“他们能通过怎样的方式找到你?”
“电话。”
“还能通过同学朋友之类的人拿到你的联系方式吗?”
“不能,他们都不认识我的同学。”因为早早出去读高中,村里的小伙伴多年前就断了联系。
“那将电话号码改了,不要让他们轻易找到你。你之后可以定期适当给他们的银行卡汇些生活费,但是不要让他们以亲情来裹挟和霸凌你。”
一瞬间,施丹已泪流满脸,她背着这个沉重的枷锁已经三十多年,戴着彪悍不羁的面具,不敢谈恋爱,不敢享受,几乎从不度假,因为有一笔随时可能会来讨的养育债犹如不定时炸弹一样始终压在心头。“我真的,”她胡乱抹了一把眼泪,“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