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出来。
许夏阳正想打招呼,旁边那位二姐又开口了:“呐,我是因为带路才耽误了时间,不能扣工钱哦!”
“现在几点?”麦叔点了点他手腕上那只老旧的金属机械表,“迟到不止一小时了吧?”
“别忘了,”大婶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理直气壮地:“工钱我打了八八折的!”
她还没说完就一溜烟跑了,听着她渐远的声音,麦村长无奈地摇头笑了笑,转头热情地对许夏阳说:“是陈叙那小子的朋友吧?”
“对,麦叔叫我夏阳就好。”
“好,好。快进来……”
——————
离开工作超过 10 年的老东家后,许夏阳回老家住了两周,回来后罕见地得了一场重感冒。
大概是从忙碌的节奏中突然慢下来,累积的疲惫倾巢而出,低烧,咳嗽,鼻塞,连续几晚几乎无法入睡,这晚睡到一半起来喝水,捧着杯子站在卧室的窗前,无声寂静。
吃过母亲的饺子,陪父亲下了棋,耐心听完爷爷奶奶的唠叨;不必上班、开会、出差……他突然发现除了生病,好像也没什么事可做。
外面夜景璀璨,身后一室黑暗。世界一直正常运转,他的生活停滞不前。
手机在床头震动,是大学好友陈叙的电话。
“出来喝一杯?”
“睡了。”
“才十点不到,已经开始养生了?”
“……”才十点吗?许夏阳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时间原来也可以过得这么慢。
“难得我进一趟省城,别废话,快来!”
电话挂断了,微信进来一个音乐清吧的定位。
也好,漫漫长夜有了着落。许夏阳换了套衣服便出了门。
见面时,陈叙明显被胡子拉碴的许夏阳吓了一跳,“现在一线都市流行走沧桑路线?”
许夏阳过来和他握手,笑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