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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车靠边停下,持着冲锋枪的军人围了上来。
邬锦并不懂这些,第一次遇上这种荷枪实弹的检查,紧张兮兮的:“怎么了?”
“没什么,待会你就当哑巴,不要说话,我来和他们交涉。”杨侜平静地说完,抬手把车窗降下来。
一个军人站在车边,俯身低头和他说了几句,杨侜递了份文件过去,持枪的军人大致扫了一眼,神情和说话语气似乎不太满意,没有放行。
邬锦坐在副驾驶上揪着安全带,一动不敢动,更不敢出声,毕竟刚才杨侜交代过她不要说话的。
杨侜继续和那军人交谈,她听不懂,不过根据平日里所看的电视剧,她猜测这些人应该是朝杨侜要什么通行文件之类的。
他们下了车,持枪的军人里里外外把车都检查了一遍,车后箱、行李,能打开的都要打开。
查出那把枪时邬锦紧张得口干舌燥。
等那些人把枪还给她后才意识到佤国并不禁枪,自然就没有收枪的说法了。
一番盘问和搜查后,杨侜重新上了车,邬锦还以为他把事情搞定了,谁料他打方向盘,掉头折返了。
邬锦憋了一会,等远离那检查站后才开口:“那个,我们怎么回去了?”
“我们得回去弄张证明,你没有能证明身份的文件。”
“我是被拐卖的啊,怎么弄证明身份的文件,我得去索曼找大使馆才能证明身份啊。”
“你可以回去跟那些检查站那些人说。”他神色淡淡。
邬锦不敢,“算了,怎么开证明?”
“不知道。”
“不知道?”她满头疑惑,声调拉长,拔高。
“这不是正常的吗?”杨侜并无太大反应,反而习以为常。“没有秩序的社会,意味着从上到下的混乱。”
“能说点我听的懂吗?”
“你可能需要一张由权力人士戳了公印和签名的一纸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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