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对你严苛,是希望你走上正途,但为人父母,我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孩子牺牲在正途之上,你母亲知道后在科拉伤心了一整天,这像话吗?”
“最后,你在和人家虞秋深谈恋爱,既然是喜欢,怎么能做这种事让人家担心?”
“……”季岭被一连串话唠得耳根子发痛,“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回头我一个个安慰,好不好?但你也知道,这回机会千载难逢,只要抓到了,就是永绝后患。”
“……唉。”
季璞言捂着眼睛,“跟你说话像对牛弹琴,好在你还知道给你哥传个简讯,我们家族的通讯信号是绝对独立不受干扰的,无论遇到什么事要先和你哥哥报告,知道吗?”
“我又不是小孩……”
对上犀利的眼神,季岭又把话咽回去了,“好的,我汇报。”
“嗯。”
季璞言拢了拢衣服,站起身,“雅兹温度不比科拉,秋天穿个短袖你是真不怕冻死。”
“害,方便。”季岭随便掸了掸衣服上的泥土,大大咧咧地笑。
短短半年,季岭和在科拉那副金贵模样判若两人。
季璞言没再继续说,转身出了会议室,“回头让你哥给你寄点厚衣服过来,别仗没打人先被冷死了”
直到人影消失在过道里,季岭才往隔壁办公室走。
虞秋深在里面办公,隔着破旧的门板都能听见他在里面通话。
嗓音低哑,听着像压抑着怒火,多半是被自己气的。
季岭在门板上趴了会儿,陡然一个踉跄跌进去。
“诶……这破门。”季岭吐槽了一句,抬头对上虞秋深的眼神,“哥哥……那啥我爸已经走了。”
“嗯。”虞秋深继续接电话,抬手指着旁边的沙发,“坐那等着。”
“……”
季岭规规矩矩地坐下,手上还戴着手铐,连杯茶水都倒不了。
这件办公室远比虞秋深在加德纳那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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