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已经死了,让公爵出手灭口巴萨德,以防后患。”
“真、真这么写?”宿雪犹豫了一秒钟,狠狠点头,“算了,杀了解气。”
“没。”
季岭伸了个懒腰,“到时候你去巴萨德那边盯着点,免得他真被宰了,如果能抓两个活口回来就更好了。”
“嗯。”宿雪拎着鸽子跟在他身后,“那你呢?”
“我?”季岭笑容灿烂,“我当然继续回去当我的死人啊。”
宿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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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代替季岭躺在床位上,只好去两公里外的医院办了个教学模具回来,戴上假发勉强能掩耳盗铃过去。
况且刚死的人,也没谁敢进帐篷看,顶多隔着透光的布料望见里面有个人形。
然后装模作样的掉两滴眼泪,以表对这位英年早逝的军官的慰念。
季岭找了个四十块一晚的廉价旅馆住下,往来的都是些农民或者来雅兹出短差的商人,压根没人在乎他长着张什么样的脸。
刚回到了一米五的小床上,季岭半截腿吊在外面,准备刷会视频度过下半夜,一通电话打进来。
季岭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