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融进风里,“去洗澡吧,明天我们就可以去新的地方工作了,或许会累点苦点,至少是有意义的。”
“我希望是塞塔。”喻年疯狂点头,“我好想塞塔的大海。”
“行啊。”
喻年愣了一下,“真的可以是塞塔吗?”
季岭掀起眼皮,“你想我去开口吗?我一句话,我们就可以去塞塔了。”
“啊……”
喻年怔了下,旋即笑得腼腆,“那还是算了,你是想要公平公正的小狗,我不要因为自己的欲念干涉你的行为,不过今晚你要许愿分到塞塔。”
季岭唇角翘得很高,“滚去洗澡,等会我要洗。”
“好嘟!”
直到浴室里传出欢快的歌声,季岭吹够了风,回到寝室里,季淮的电话果然打过来了。
“喂。”季岭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哥哥……”
“嗯?”
季淮冷笑一声,“惹了事我就是你哥哥了,平时就是老畜生是吧?”
“也没有那么势利眼,我对您一向忠心耿耿。”季岭舔着嘴,斟酌着用词,“所以季淮少将,是打电话来批评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