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了毛毯,光看质感和光泽度就知道价格不菲。
墙面上砌着入墙式的书柜,一堆光看名字就很有逼格的书堆砌整齐。
喻年伸手摸了一下,上面积着一层很薄的灰尘,“要查这些书吗?”
“不查。”
季岭把文件袋打开,重新铺开无尽夜的建造图,很快就找到两人所在的位置,“一楼和二楼已经被他们拆了个大概,应该没什么东西了,我们只要把这一层缺失的数据登记上去就好……”
“好的。”喻年问,“怎么登记?”
“卷尺呢?”季岭问。
喻年一愣,挠着头,“你没说要带卷尺。”
“我上车的时候才递给你的!!”季岭气得要昏厥。
“……”喻年干笑一下,“没事,我自带测量工具。”
说完,他伸出一条比较细的触手,“这条是两米,直径五厘米……这一条是三米二,直径八厘米……”
季岭嘴角抽搐,惊讶之余点头,“行……勉强能用。”
于是,画面变成了季岭走在前面,手里拉着一条触手,严丝合缝地贴着墙面,“五米少十分之一个触须,那就是四点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