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官学习,听从指挥官的命令……唔!”
虞秋深似乎是听不下去,又伸手来捂季岭的嘴,耳根有点红:“岭崽……怎么总爱说这些浑话。”
他还戴着手套,指尖有灰尘和樱花味信息素的味道,蒙了一会儿季岭就面红耳赤的,一下把他手拉开。
“怎么现在总喜欢捂我的嘴,你这种发展很危险啊!”季岭瞪着眼控诉,“况且我哪个字是浑话啦?天地良心,字字句句比我脸还干净,不许再捂我的嘴巴了。”
“好吧。”虞秋深把手收回来,很轻地吻了一下他的眼角,似乎算作赔礼道歉。
季岭一贯好哄,轻轻松松又变回了指挥官的舔狗模式。
“中午一起吃饭?”季岭问。
虞秋深摇头,“中午要和温家主见面,不能和你去外面。”
季岭皱眉,“那个小老头什么话这么多天说不完,你能不能拿枪指着他的脑袋,问他还有没有意见。”
“我也想。”虞秋深总算说了句心里话,话锋一转又道,“但显然,联盟的律法不允许我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