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的超级大能，能‘咻咻咻’之间把那些作乱的妖魔打的稀里哗啦，现在改志向还来得及吗？救世济人、降妖除魔能不能积攒功德？”
【不行，之前专门为你推演出的《轮回护法》是专为此道编写而成，想要改变大道，除非你自废重修，还得改变道心。】
呼吸法居然是玉册编的，果然是玉册干的。
祝芙下意识摇头：“那还是做一个朴实的环卫人吧。”
而后才想起：“我有道心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之前还因为这个问题迷茫许久呢。
【我所做一切全依照你内心所想，灵比人类更能感觉到人类的内心……】
所以在她自己还没发现的时候，其实她已经朝着某一个方向在懵懂前行了吗？
“不过改造环境而已，就能有功德？我以为要救世济民呢。”
【功德是天道所予，你做的符合天道期望就能获得功德，你们人类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谁说救人对天道就是好事。
祝芙是赞同这话的，人类怎么样，星球都不会有事，人类其实在消耗资源破坏环境。
但面上不能这么说：“人类当然也很重要啦，我是人啊。”身份决定立场。
玉册没管愚蠢的人类狡辩。
祝芙忽然想起来：“不对呀，那我刚刚问你的问题呢？就南瓜车、小葫芦还有工具练制法那些事，那是你的个人行为吧？”怎么可能是按照她的内心来。
【因为你的心不够坚定，你总是变来变去的。】
祝芙哑然：“……”
这……这确实是她的问题。
那不是不知道空间到底怎么回事吗，不免猜测怀疑。
她以前又不知道自己的想法真的能促成灵植最终的进化方向，所以才变来变去啊。
待在空间里，她一时想着如果能如何如何就好了，一时又会觉得她太过天真妄想，空间还没给出会否可行的答案，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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