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检查自己的时候,他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向我迈开了步子。
叫你看没叫你过来啊啊啊!
我下意识的提起裙摆要跑,又想起这是短裙赶紧放下了,两条腿尴尬地岔在原地不知道该前进还是后退。
所幸他的目标并不是我,只是从我身边经过,还顺带侧头对我笑了下。
搁这儿嘲笑我呢?
我嘀嘀咕咕抱怨他笑个鬼啊,跟着他进到卧室里,想想不对又退出去了,扒在门上,探头看他在衣柜里翻东西。
他把翻出来的东西递给我,是一条雾霾蓝色的围巾。
“?”
“蓝色很适合你,”他见我没接,直接动手给我戴上了,“不过这条裙子的蓝色饱和度太高了,灰调的更好。”
“是吗?”我走到镜子前瞅了瞅,“其实我觉得泡泡袖才是最大的问题。”
遮住荷叶领后没那么像心机女硬装纯洁了,这么看的话,其实整套衣服都有问题。
四舍五入有问题的人是我。
而且这裙子太短了吧,腰是一点都不敢弯,明明蒋秋然穿着看起来没这么短啊。
话又说回来,只穿这个出门绝对会冷,我可没那么抗冻。
哈哈,这辈子只能做个穷酸土狗啦。
我把围巾摘下来还给他,顺带打发他离开,他关上门后我就立刻换回原来的装备。
起球毛衣和宽松长裤,还是这种没被时尚审美污染过的搭配适合我。
眼神像条死鱼一样的回到客厅,刚要把衣服交给他处理,他忽然问:“不是说要找我算账吗,什么事?”
本来他不提的话我都要忘了,这么一想起来直接把衣服丢他身上,“你也不说清自己人是哪一个。”
他接住衣服后随手扔到沙发上,“就是找你谈话的那个。”
“所以是哪个?”我忍不住叉着腰质问,“和我说话的那个女的?”
“那应该就是了,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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