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知道谁放的一本擦边杂志,真不愧是青春期。
晚自习时忽然广播通知全校师生前往大礼堂,说是有个讲座,去的时候大家还在猜到底什么讲座,这么突兀,还占了晚上写作业的时间。
进到大礼堂看到投影幕布上的标题时,就理解了。
——青少年心理健康和行为安全讲座。
事到如今在说些什么呢?
讲座内容其实不错,演讲者很有水平,内容也都是扎实干货,但不知为何,完全听不进去。
自杀有什么错吗?
要向谁求助?
一定要什么“理由”才能去死吗?
坐在旁边的蒋秋然听着听着又哭了,手里纸巾湿了一张又一张,我只能这里拍拍那里拍拍企图安抚。
讲座结束后回教室的路上,大家吃瓜的心又蠢蠢欲动了。
“你们说,那份遗书该不会是田多鑫写的吧?”
“不至于吧,他自己写的,他还会那么取笑?”
“欲盖弥彰嘛。”
“有点道理,其实我听他说他最近成绩下滑厉害,被家里骂得烦得很。”
“那就跳河自杀了?不会吧!”
“他这次期中考不是排名倒数吗?之前都是中等排名,受不了打击呗。”
“那也太傻了!”人群中有个声音格外刺耳,“我们田哥会做那么小家子气的矫情事?”
“所以遗书到底谁写的?”
“哈哈哈,搞不好是隔壁班的人恶作剧。”
“不管谁写的,不管什么目的写的,那人都是个傻逼,”同样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正值大好青春想什么死不死的。”
……?平时有人在群里说想死想世界末日的时候你们不是复读得很欢吗?
蒋秋然狠狠擤了把鼻涕,终于开了嗓发出哭多了而嘶哑的声音,“你们能不能别说了,想想田多鑫父母听到是什么感觉,想想真的写了遗书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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