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不疼,我摇头,然后他就让我张开嘴伸出舌头。
舌尖接触到火焰时,灼热感瞬间传递到脑中,我赶紧闭上了嘴。
“再来一次,”他像是诱哄般低语,“多坚持会儿。”
我咽了口唾沫,看了眼熟睡中的蒋秋然。
是不是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啊……一边这么想着,我一边舔上火焰。
蛋白质升温后的焦味比痛感还快一步传来,可能是因为我常常为了赶时间扛着高温吃饭,口腔有了高温耐受度。
但还是疼,疼得我往后缩,却被他钳着下巴定住了。
哈哈,好糟糕的姿势。
和他对上视线是不行的,所以我一直斜着眼盯着蒋秋然,也是避免她忽然醒来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直到我感到舌头已经痛得发麻,不自觉的抽搐起来,他才放手。
不只是舌头,整个下颚骨都火辣辣的疼,想开口骂他,烤得失去活性的舌尖就疼得突突跳,我只能沉默。
他倒是开心了,笑着揉揉我的脸,又举起打火机对准我的鼻尖。
我举手示意他暂停,比划着让他到我身后去。
别挡着我看蒋秋然,谢谢您嘞。
只要不影响他玩,他都挺愿意配合的,顺从的爬上咖啡桌,在我身后跪下,胳膊越过我的肩膀捧上我的下巴。
紧接着,鼻腔里充斥着打火机燃料的味道。
众所周知鼻头是油脂分泌比较多的地方,所以发出了细微的“噼啪”声,就像生肉放上烤盘时的声响。
即使没有呼吸,焦糊的味道还是直往我脑子里钻,脑子里也麻麻的有点恶心,我向后退了一下,后脑勺直接撞上他的胸肌。
他心脏的鼓动,隔着骨与肉敲击在我的脑髓上。
……听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不是,凭啥就他一个人乐呵,我可痛着呢。
于是我把他手从下颚骨上扒下来,张嘴对着他拇指的第一个指关节就是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