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也最能折磨人的闲言碎语和共事打压。
一次阴雨天,常子轩在储藏文书之处打扫,打扫完后才发现门不知被谁从外面锁上了。
常子轩在门内喊了好久,嗓子都哑了,路过的却没有一个愿意给他开门或者伸出援手。
大家都害怕帮了常子轩,下一个被欺凌的就是自己。
常子轩只能在门内绝望地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放出去。
常子轩在存放文献的置物架之间来回行走消磨时间,屋外阴雨阵阵,一如常子轩的心情一般。
翰林院的置物架年久失修,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常子轩走过一个置物架下方之时,满架的文献和骤然倒塌的架子一起把他压倒在地。
常子轩顿觉腿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常子轩撕心裂肺地呐喊,但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来救他。
直到第二天早上,那些人怕常子轩真的死在翰林院,出了大事,这才把他放出来。
不过自那之后,常子轩没钱医治的那条断腿也就跛了。
比起出榜那日上街骑马庆祝的样子,现在的常子轩可以说已经和过去判若两人。
他看起来备受打击,消沉了太多,三十出头的年纪已经早生华发,半头白丝,若说是五十岁也大可一信。
赵殷云记得断腿之前常子轩还会尝尝进谏一些治国齐家的方案,腿断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这是赵殷云用了点代价从赵静水那里换到的消息。
这样的人实在是上天献给赵殷云的可塑之才。
赵殷云当然却之不恭地收下了。
至于为什么会答应关系并不好的曾经同僚发来的邀约,当然是因为那条腿。
赵殷云利用了常子轩的心理,常子轩必然认为徐成光当了驸马之后手中或多或少会有些积蓄。
如果发出邀请是有事相求,那么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提出借钱。
常子轩想的也没错,确实有人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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