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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巴掌拍在沈清晏脑后,沈清晏一阵干呕,委屈的快哭了,红着眼眶盯着沈砚礼。
沈砚礼蹙眉,又用那种好像有点嫌弃他的眼神回盯着他,质问道:“你惹我生气时,那点小聪明都哪儿去了?若有人敢背后嚼舌根,妄议皇子,掌嘴、施板子,再不济,割了他们那胡言乱语的舌头,这些你都不知吗!”
许是醉酒后人会变得感性,或许清醒时,自卑会让沈清晏将沈砚礼的这番话,当做是嫌弃他的蠢笨,是一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嘲笑。
但这次,沈清晏竟然真觉得,沈砚礼似乎……
是在气他不知反抗。
由于身份的特殊,这么多年,两人从未有机会像今日这般痛饮。
毕竟是兄弟俩,很多话,不借着酒劲,他们都说不出口。
静默中对视片刻,沈清晏忽然便哭了。
回忆过往,明明仅有十四年的光景,但已经让沈清晏觉得无比疲惫。
涂妗夕只会告诉他,要争取,不惜一切手段。
沈仲只会告诉他,身为皇子,要有宽仁之心。
皇子的身份,让沈清晏一刻都不能做自己。
任何事发生,优先要考虑的都是他的身份。
可似乎所有人都忘了,他还是一个孩子。
就连沈砚礼年幼时,也因自身性格的强势,而为自己争取过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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