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是一个让父亲骄傲的孩子了,如果这种时候,他再不能替父亲做些什么的话,那他这一生实在是太失败了。
司徒葛垂眸看着手中的匕首,忽然就觉得思路越发清晰了。
如今九族难逃,他已经没有任何未来可言。
什么都没有的人,也没什么好怕的。
紧握匕首的手紧了又紧,微微发颤,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
隔火相望,司徒葛被烧红的眼眶中是对沈砚礼入骨的恨。好时机!
紧握匕首,直冲过火海,掷出的匕首,直接穿透了替他遮挡住沈砚礼视线的死士,连同……司槐的身体。
“槐儿!”沈砚礼的一声惊呼响起,愤怒惊愕的接住倒在他怀中的爱人。
提剑横挥之下,凌冽剑芒,直接割断了那名死士与司徒葛的头颅。
司徒葛掉落的头颅,留给沈砚礼的是一个得意解脱的笑。
司徒葛死前看的清楚,那柄涂了毒的匕首,插进了司槐的身体。
毒气入体,司槐活不了。
就算没杀成沈砚礼,但也算是让他体会到了失去挚爱之人的感觉。
孩儿这次做的还不错吧……爹。…………
司槐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耳畔再度响起的兵戈铁马声。
四皇子沈清晏带援兵赶到,这才终于将此次事件画上了一个句号。
沈砚礼只受了一些轻伤,倒是司槐被抱回府时,已经几乎感受不到什么呼吸了。
司徒府的善后工作,交给了沈清晏。
沈砚礼离开前,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沈清晏,眼中的谢意不多,更多的是审视。
他虽然很是担忧司槐的伤势,也甘愿把这功劳分给沈清晏一部分,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觉察。
这次行动主打就是出其不意,如此情况,沈清晏是何时要来的调兵权,又如此恰好的出现。
简直就像是……
有人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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