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也是如此,司槐正在经历,跟她相同的一切,二人只不过是对外演的恩爱。
苗媃缓缓转头看向司槐,近乎央求的说道:“随姐姐去吧,我从未起意与你争夺任何。”
苗媃这话,让司槐为之一震。
这类似的话,司箐也曾经对他说过,只是……
他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姐姐。
司槐盈满水雾的眸望向苗媃,几度哽咽,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想告诉苗媃,沈砚礼对他真的很好。
可每当他准备开口时,便总能想到,当初自己便是这么回答司箐的。太像了。
实在是太像了。
司槐生怕自己用同样的回答,会导致相同的结果。司槐妥协了。
他必须稳住苗媃的情绪,不能让她做出任何冲动之举。
司槐点点头,担忧道:“姐姐此时身体微恙,此地离行宫不远,难以轻易脱身。”
苗媃轻蔑的看了眼窗户,轻啧一声,“他那些无能的侍卫,岂能与我在鬼市中培养的死士相抗衡,司槐大可不必为此忧心。”
司槐面上敛眸细思,心底却是惊讶不已。
他是真没想到,苗媃竟然还在鬼市中豢养死士。
但这也直接让司槐对于接下来自己说的话,必须更加谨慎。
不能让苗媃发现自己是在敷衍她,同时又不能让沈砚礼因此卷入危险中。
思考片刻,司槐给出了他的建议。
“我倒觉得,此计风险甚大,危险重重。不如姐姐在此先养伤,待我数日后随殿下回京时,再作打算。
殿下乃皇子,即便假意劫我,亦属冒险之举。
若殿下安然无恙,或会顾及我之安危,暗卫出手时,或许会有所节制。
但若在此期间,不慎伤及殿下,无人能阻,你我二人恐怕难逃当场丧命之厄。”
此事重大,司槐必须要给自己留出说服沈砚礼的时间。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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