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槐抬眸动情的望着他,沈砚礼当然知道,他现在问司槐什么,对方都会告诉他。
可其实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朗了。
司槐能猜出自己身份不一般,沈砚礼当然也知道。
如果现在问,就等于是要让司槐将那些隐藏的伤口,一个个撕开,展示给沈砚礼。
沈砚礼不会嫌弃司槐,永远不会,哪怕其背后的过往是如何破烂不堪。
但他不想让司槐再受罪了。
任何一点都不要。
沈砚礼从未比此刻更将生死看淡。
司槐身份成谜,无非也就是跟曾经那些人一样,秘密安插在自己身边,想要杀他的人。
不过是一条命,槐儿想要说一声便是,沈砚礼会主动按照司槐的要求去死,根本无需脏了他的手。
司槐也正因清楚,才会越发觉得愧疚。
都说无情帝王家,可沈砚礼给他的爱,甚至超越了生死。
反倒是自己,自始至终都配不上他。
司槐缓言道:“留意户部尚书司徒青辰。”
有些话不必多言,简短的十字司槐便已坦白了所有。
当年接近沈砚礼的确目的不纯,下令之人是司徒青辰。
司徒青辰的名字一出,司槐明显能感受到沈砚礼的呼吸一滞,心跳沉了几分。
沈砚礼一直与司徒葛交好,为的便是跟司徒青辰拉近关系,单是这点便足以说明其在朝中势力。
户部尚书作为户部的最高负责人,其职责大致相当于现代的财政部长或经济部长,负责国家的经济政策和财政管理。
这样一位官位,每年能有多少油水,根本不必明说。
司徒青辰聪明便聪明在,他只捞钱,绝不涉政。
无论朝中风云如何变换,他都绝不站队,却没想到私下里,此人竟有斩除皇子的野心。
想想这些年的点滴,沈砚礼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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