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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围剿异族,隐风也在。
那夜凶险,这么多年隐风也未能忘记。
见此情景,隐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撩袍跪地,郑重道:“殿下,此乃大事,无论背后有何曲折,皆宜远离司槐兄妹,切勿再固执己见!望殿下三思而后行!”
沈砚礼呼吸久久未能平复,心里很慌,咚咚的心跳声如警钟般在胸腔中回荡。
沈砚礼垂在身侧的手,藏在袖中紧攥拳,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如今府邸已非其安身之所,二人暂无栖身之地。京城之中,尚有空闲宅院,可暂作他们居所。为免人言可畏,每月自府中拨出银两,以供其日常所需。”
隐风蹙眉一瞬,却并未多言,垂首领命。
沈砚礼确有一瞬想要直接与司槐一刀两断,图个安宁,可……
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
终究还是尽可能给了司槐体面。
待到回府后,沈砚礼始终心绪不宁,独自一人在府苑中抚琴。
他明明可以正常去见司槐,再假意安慰他几句,说些哄人开心的话。
可强烈的愧疚感,让沈砚礼根本无法在面对司槐时,那般坦然地为自己找借口。
事实就是他无法再信任司槐了,他不要他了。
前程往昔,点点滴滴,炽热如烙铁般一次次拷问着沈砚礼的心。
所有诡辩的借口他都找了,可就是说服不了自己的心。
最终,沈砚礼狼狈的决定,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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