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季黎安的影子。
之后更是直接找了沈鹤洲要人,那枚玉佩也成了两人的定情之物。…………
司槐认真聆听着沈砚礼的讲述,脑中却忽然浮现出另外一段完全陌生的画面。
模糊的画面中,一双手将那玉佩丢在了府苑内。
这画面很短,一闪即逝,再想细想却已不能。
沈砚礼见司槐一言不发,还以为是惹得人心生不悦了,慌促的又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亲上一口。
司槐被一吻拉回神,垂眸间藏下眼底失落轻声缓言:“澜哥哥,我与他究竟有几分相似……”
最后几个字被他说的极轻,尾音刚落,又像是害怕那个回答般,想要撤回自己的问题。
“槐儿就是有些好奇,随口一问,澜哥哥不——”
司槐的话还未说完,沈砚礼便给出了答案。
望着爱人的眼眸,沈砚礼迟疑了下,最终还是半回忆半玩味的回答道:“七八分,尤其是在床笫之事上,能有十分的相似。”
司槐想过各种可能的回答,就是没想到沈砚礼会在这种时候忽然耍流氓。
红了耳根,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一瞬间的羞愤盖过了伤感,倒也成功的让司槐的心里没那么难受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司槐听沈砚礼讲了很多,有关季黎安的过往。
不知道为何,司槐的心情从起初的有些在意和伤感,逐渐演变成了迟疑。
在沈砚礼的讲述中,季黎安就好似是老天送给沈砚礼的礼物,所有的所有都是那么合拍。
司槐当然知道回忆中的爱人,是会被美化的,但……
纵使排除那些疑似美化的部分,他们之间也有很多稍显刻意的巧合。
司槐犹豫是否要将他的听感说给沈砚礼,“澜哥——”
话才出口两个字,司槐在对上沈砚礼那双暗含泪光的眸后,戛然而止。
算了,爱人错过的痛苦,永远是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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