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囔囔的念叨着什么。
“殿下,您说什么?”隐风听不清,只好费劲的在沈砚礼怀里转个身,把耳朵凑过去仔细听。
“嘿嘿嘿,好香~”
“腰再塌点……好棒……”
“不亲,为夫想听你的声音~”
隐风嘴角抽搐,但心里还是松了口气:……醉成这样,还能这么折腾,看来是没什么事。
寒星此刻已经凑了过来,两人一边一个架着沈砚礼,带回卧房休息。
这一夜沈砚礼闹腾的很,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乖乖睡觉,非要抱着他的槐儿才行。
“槐儿,一封信都不给你的澜哥哥,澜哥哥不开心……”
“槐儿,孤头好晕,要亲亲才能好……”
“槐儿,软软香香的……孤甚是喜爱……”
“槐儿……”
隐风几人十分头大,换做是其他人这样,完全可以一巴掌打晕,但一巴掌打晕殿下这件事,他们想都不敢想。
即使现在沈砚礼完全没理智可言,但隐风几人连一丝不满的情绪都不敢表现出来,垂眸不发一言的站在塌边陪同。
他们不能走,一旦离开,沈砚礼会闹的更厉害。
半个时辰后,沈砚礼才终于把自己嚎累了,躺在床上逐渐呼吸平稳,进入睡梦。
翌日,沈砚礼病了。
林宝臣被接来时,就见沈砚礼正懒洋洋地倚在床榻上,眉头微蹙,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林宝臣第一反应就是旧疾复发,不敢浪费时间,决定先为其诊脉,再询问近况。
林宝臣的手指轻轻按在沈砚礼的手腕上,闭目凝神,片刻后,他睁开眼睛,神情显得有些复杂。
“殿下,可否告知微臣,您心中有何困扰?”林宝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
沈砚礼眼神飘忽,似乎在回避着什么:“国事。”
林太医微微一笑,似乎早已看穿了沈砚礼的心思:“殿下,您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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