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唯一有力的证据,也只有一个胎记而已,只需记忆,到底有无关联,还是他的过分臆想,司槐也不能确定。
最终,他还是冷静了下来,先跟着沈砚礼回了府。
沈砚礼没太听清两人聊了什么,一向冷脸站在那,便让人心生畏惧的形象,今天失效了。
那群得了点心的孩子们,因为不能打扰司槐,就都来围着他,叽叽喳喳的道谢,还十分嘴甜的不断夸着司槐和自己。
沈砚礼明明不喜欢孩子,却偏偏在离开前,莫名其妙的将身上的钱袋直接都给了他们。
等两人回府后,小厮来报林太医在书房等他,司槐也正好想要去找司箐聊聊今日之事。
各自忙碌前,沈砚礼又捏了捏司槐的手。
第16章 幽音虫,引心蛊
在一个宁静的庭院中,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光滑的石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司箐坐在窗前的绣架旁,身着淡雅的长裙,头发轻轻挽起,几缕发丝随风轻舞。
她的双手灵巧地在绣布上穿梭,指尖轻巧地捻动着细长的绣花针。
面前的绣架上铺着一块雪白的丝绸,上面已经绣出了一半的图案。
这是一幅双面绣,图案是一对鸳鸯戏水,鸳鸯的羽毛细腻而生动,水波纹轻轻荡漾,仿佛能感受到水的流动。
在看到司槐过来,司箐立马放下了手中的针线站起身,迎了过去。
瞧着比前几日更加憔悴的司槐,司箐的眼眶一下就红了,顾不得三七还在场,抱着司槐便开始哭泣。
对于司箐来说,她不清楚也不需要清楚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将司槐视为唯一亲人的司箐,只知道一件事。
司槐跟她在一起时,很开心,身体也有在越来越好,可自从跟了沈砚礼,一切都变了。
司箐没见识过司槐发狂时的样子,但她还是从其他人的口中大致听到了些当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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