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包括乡土情节,包括友谊,包括亲子关系。”
“失去和遗憾,怀念……诸多字眼,融合成青春两个字,我想,已经形成了一代人的集体记忆,第一批八零后已经成家立业,在大小城市扎稳脚跟,而这部电影想要拍摄的,就是他们的这段记忆。”
“当在电影院看的时候,我想观众们怀念的,不一定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身处其中的自己……过去的课桌课椅,总是要调皮捣蛋的某个人,总是埋头学习的某个人、拼命挣钱的父母,还有现在已经记不得样貌,但仍然会心一笑的人。”
三爷站起来道:“我关于青春的记忆,就是包分配和下乡,还有怎么也吃不饱的日子,原来你们的青春和我不一样啊。”
“对我来说,《天浴》那种电影,才是我的青春,严歌苓、余华写的文章,才是我的青春——起码代表了一些吧。”
方沂笑道:“但每一代人的青春都不一样。这一代人的青春没人来拍啊,可他们现在最有消费力,不是吗?”
两人又聊了一段时间“青春”的话题。
钱倒不是问题,三爷之前已经承诺过。方沂只要不过于离谱,拍些邪典的cult片子,三爷都会给钱。
谈的实际上是钱之外的事情。
比如为国内类型片电影献计献策。三爷就反应过来,“你也算是敢为天下先,假如你这部片子成功了,后面跟风的就不少了……大家都该记你的情。”
贾樟可有句话说的好,大概导演过了三十岁,他的电影就永远的重复自己年轻时候的经历。
所以贾樟可的电影老是以小县城的男青年为视角,同样的,当冯大炮拍起爱情电影的时候,那种老男人对大妞的贫嘴和诙谐,几乎是形影不离。
国师和姜纹在此前的研讨会上就提过,“今天的观众,要用今天的导演来讨好,我们落伍了,我们年轻时候的世界,和今天已经有很大不同。”
说这些什么意义呢?
其实以八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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