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地将凤栩揽腰捞起来,一个转身自己坐在了他刚才坐得短榻上。
“平宣侯次子的死蹊跷诸多,下边的人查不了,平宣侯已上书奏请刑司接手。”殷无峥轻轻捏了下凤栩的脸颊,“让他们查去吧。”
凤栩没忍住笑了声。
人是周福下手杀的,自然不会留下什么把柄,而且还是正大光明地告诉所有人,许言就是被杀的,但偏偏又不留痕迹,让人明知道是凶杀却也只能当成意外来看。
可这样还不够,只死了个许言而已。
凤栩没说出口。
平宣侯府固然是墙头草,可如今也确确实实地向新君俯首称臣,旧朝被宋党搅和得乌烟瘴气,朝安城中的寻常百姓也过得水深火热,新君收拾旧山河,少不得要稳住朝野,晏家父子虽有功但欺君谋逆也是板上钉钉,如今平宣侯府什么都没做,若是对之下手,于殷无峥的名声实在不好。
否则凤栩早就把姓许的一家都弄死了。
他到底还是顾及着殷无峥。
见凤栩沉默下来,殷无峥轻轻摇了他一下。
“阿栩,你还有很多时间。”殷无峥低声,“地牢里的陈文琅,好玩么?”
凤栩有些狐疑地抬眸,他在瞧向殷无峥时,下意识收敛起自己扭曲疯狂的戾气,一双眸子清润柔和。
“挺好玩的。”他如实道。
从前他朝不保夕的随时准备赴死,自然只盼着陈文琅和宋承观早早陪自己一起死,九泉之下也还能有点脸面去见父母兄长,可现在陈文琅多了点别的用处,譬如能让他在戒断长醉欢的痛不欲生和郁郁寡欢中愉悦一些。
“许言敢仗着平宣侯府肆无忌惮在朝安城杀人,从前只怕也没少做这样的事,整个平宣侯府也不见得会干净到哪去。”殷无峥落吻在凤栩的鼻尖,“慢慢玩。”
凤栩揽住了他的颈,亲昵地贴上去回吻了一下,“随便我?”
比其前段日子对殷无峥敬而远之连眼神都不愿给的样子,凤栩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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