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无毒,等会儿老臣为君后包扎一下,就无事了。”
李医师忙活到大半夜,才给江槐序施完针。
才一出帐篷,就瞧见沈绩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前来。
李医师好奇的探头看了一眼,“这是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沈绩笑道,“这是君后一直用的那把银弓,主上命人快马加鞭取来了。”
“一路上能打打猎散心也是好的。”
李医师摸了把胡子,随即摇摇头,“陛下确实是好心,但君后现在身子弱,你等会儿叮嘱几句,让君后暂时不要射箭。”
沈绩点头,随后便将银弓送了进去,顺便把李医师的交代都说了。
江槐序伸手,沈嬴川连忙接过银弓放在了他手中。
“序儿,你才扎了针,先休息吧。”
“想打猎的话,咱们明天找时间去。”
江槐序细细抚摸着掌中的弓,那质感,跟从前一般无二。
他就这样抱着弓,缓缓看向抱住自己的沈嬴川。
“哥哥,你不觉得奇怪吗?”
“从上次馄饨摊开始,一直都是这样只放箭不进攻的刺客。”
“上次我让沈绩去查了,虽然确定是完颜呈所为,但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他看向自己掌心,“总不能只是为了伤我一下吧?”
一旁的沈绩挠挠头,他也不懂了。
“是啊,之前属下以为他们是想示威……”
“可若是这样,也犯不着安排那么多批次的人来啊。”
“劳民伤财的,到底没伤着咱们什么。”
他们又商量了一会儿,最后也没得出一个结论来。
窗外月色高悬,冷风渐起,沈嬴川担心江槐序的身体,连忙让沈绩先下去了。
他收走江槐序手中的弓,将人抱上了床盖好被子,随后自己也搂住江槐序的腰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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