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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嬴川被调动起来的怒气并未发泄完全,他一如既往的天天去到江槐序的营帐中承|欢。
只是,再未快乐过。
每次事后,床上都会有江槐序受伤的血。
如今的江槐序,双眼无神,银发凌乱,身上被撕|碎的衣裳勉强盖住身体,伤痕累累的腿|间尽是污|浊。
凄美得如同在风中摇摇欲坠的蒲公英。
沈嬴川只觉双眼刺痛,眼眶也控制不住的发酸。
从前自己如珠如宝捧在心尖尖上的人,如今却被摧残成了这般模样。
但他就是不低头,也不跟江槐序说话,只冷冷的说让李医师进来照看。
自己则一个人去到了结冰的小河边喝闷酒。
他脑子里乱的离谱,眼前的景象也渐渐模糊。
他不知道,那道坎要怎么迈过去,只是最近这么折腾下来,他心中增长的只有对江槐序的愧疚和心疼。
营帐内,面对气息微弱,满眼绝望的江槐序,李医师也是忍不住的心疼。
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十分不忍的掀开了他腿|间遮盖的布料。
那里天天受伤,即使他的药再好也没有任何用处。
如今,又是血淋淋的了。
“哎,江公子,你怎么就和陛下闹成这样了呢?”
江槐序有气无力的张了张口,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知道的,要等沈嬴川出完所有的气,事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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