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还是更适合先休养生息,鹬蚌相争,渔翁才能得力,若是加入鹬蚌的战争,那还不知道鹿死谁手。
正好,卜芸也觉得这是一个契机,他们可以趁这个时间好好练兵和安顿涌入的难民,为将来的大战提前做好粮食和军队上的准备。
再者,江槐序也可以趁这段时间好好养胎,生下孩子。
当晚,江槐序很艰难的入睡,那种反胃恶心的感觉即使是在服了药以后还是挥之不去。
梦中,他就像一缕轻飘飘的幽魂,眼前是楚国那座被火烧塌的天牢。
染血恶臭的废墟在他面前一点点变化,居然慢慢的生长出了青草和花朵,再眨眼的时候,飞絮已经成了蝶舞蹁跹的花园。
不远处,他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疲惫的靠在黑黢黢的墙上,他靠手中染血的剑勉强支持着自己的身躯不倒,是沈嬴川。
他的盔甲上满是血窟窿,红色的披风被火烧得残破不堪。
江槐序缓缓走近,只见他手中紧紧握着一枚红色的同心结,而握着同心结的手,断了尾指,伤口处的鲜血还在滴答滴答的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