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都不屑与他争吵。
往往只是向他投来一记愤懑的白眼便罢了。
于是乎,半月的行军路程,沈嬴川甚至没跟那小白脸说上过一句话,白眼倒是挨了不少。
悠闲的时光往往转瞬即逝,直到他领军到了疆北,才明白自己此番的任务有多凶险。
他手底下只有一万兵,加上疆北的老弱病残,总也不过一万二,而北翼部却有整整五万人。
军帐中,沈嬴川猛地将手中的军备图捏成一团,也不管在场一同议事的其他将士已经议论纷纷。
他怒骂了句,“我呸!还以为上柱国多好心呢,原来是让老子来替他儿子死的!”
眼看领军之人都束手无策,底下的士气瞬间低了不少。
大家都默认自己死定了,一个个甚至放下武器开始哀嚎,口中念叨的都是埋骨异乡的悲凉。
正值此时,衣袂翩然的南宫琤捧着一部厚厚的兵书淡定走进营帐。
他挥了挥手,示意几个不重要的将领先行派军守城,只留下几个紧要的一齐讨论现下战况与对策。
他冷脸从沈嬴川手中夺过揉皱的军备图,将它仔仔细细的铺陈在桌面上,随即开始用棋子代表军队,在军备图上灵活的排兵布阵。
他讲的简洁明了,就连沈嬴川这个粗人都听懂了。
只是这种包抄各个击破的方法有个致命的隐患,一旦敌人在被击破的过程中察觉,那全军迎接的阎王爷了。
对此,其他几个将领都摇了摇头,一脸的不自信。
“长公子,不是咱们不相信您的能力,只是以一敌五,咱们确实兵力太过悬殊了,稍有差池,全军覆没啊!”
另外一个统领也连连附和,“是啊是啊,我看咱们还是死守吧,等着援军来。”
正当几人喋喋不休时,一直一言不发的沈嬴川猛地一拍桌子,他看了眼南宫琤,坚定命令道,“听他的。”
那几人还想反驳,但被沈嬴川以统帅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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