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兵,一直在南宫家的兵场跟其他后备军一样练着。
他自小无父无母,是南宫家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弃婴,从记事起就整日与刀剑为伴。
十二岁之前,他都像井底之蛙一样,困在那个狭小血.腥的兵场。
从小,带兵的将军便告诉他们,生于平凡不代表永世平凡,若想成为人上人就只有靠手中的武器,将前路一刀一刀杀出来。
对于这些话,沈嬴川消化得很好,他也成了兵场里第一批通过选拔的新兵。
他比同龄人高些,站在军队里完全不像十二岁的孩子。
第一次出征的时候,沈嬴川注意到擂鼓的高台之上,还有一个与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可他与自己不同。
他的皮肤白,身上雪白的锦缎也比自己的粗布衣好上许多。
他甚至不用冲锋在前,只在军营里和大将军比比划划就能得到不小的功劳。
当时,他是有些不服气的。
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兵,除了心里不服,什么都做不了。
四年戍边征战的时间过得很快,整日在血雨中征伐让沈嬴川一度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他心中只有一件事,多杀人,不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