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他谈起正事,楚策不着痕迹地敛袖,收起薄本,又敛下眼叹道:“水患之故,开挖运河势在必行,况且若开通运河,可用于商路,有利于大楚。至于劳民伤财之说,梅庚自会付于劳工钱财,也可解决些穷苦百姓温饱之难。”
辛止心头微震,他本也不过是随口一提,却不想这五殿下小小年纪倒是看得明白,一时也起了兴致,便笑意盈盈地道:“殿下说得有理,此番漳河水患后,所幸未起瘟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自运河说到国事,细谈之下,有意试探,字句如棋,你来我往,犹似对弈。
辛止愈发心惊,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楚策套出不少话,竟是丝毫不占上风。
梅庚来时,便瞧见楚策与辛止相谈甚欢、举杯饮茶一幕,抬步靠近,嗅着些许辛辣混杂甜腻之气,遂再细看,所见白雪红梅下,煮着生姜红枣茶。
十分不应景。
他还没开口,一物忽地掷来,西平王抬手接住,掌心赫然一枚暗红红枣。
眼睁睁瞧着五殿下拿枣砸了西平王,辛止一惊,笑意不变,眼底却多了几分狐疑。
早知西平王与五殿下私交甚笃,辛止却觉着这两人之间关系晦涩难明。
“这是做什么?”梅庚哭笑不得,举了举手里的红枣。
“请你吃?”楚策端着姜枣茶,轻轻啜饮小口,暗自敛了敛袖袍,又理所当然道:“天寒,喝这个暖身子。”
“知道天寒还往外跑。”梅庚将红枣搁置回小几上,瞥了眼小家伙遮掩的衣袖,将手一伸,“拿来。”
楚策端着茶盏的手一顿,抿起唇,屈服于西平王的淫威之下,老老实实将新得还未看的话本上交。
西平王接过卷起来,狠狠在小殿下额心敲了一记,颇有恨铁不成钢之意,“小家伙,不长记性。”
楚策瞥了他一眼,往狐裘里缩了缩,“辛大人给我的,却之不恭。”
始终被无视没敢出声的辛大人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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