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正好,姜眠也很给力,很快就见了底。
李牧言急急抽出吸管,半含着的药液顺着姜眠的唇角流出,滴落在床边。还有一个药片,要就这水服下。
再喝第二次,妹妹怕是会闹脾气。
一小片药被李牧言用指腹抵在妹妹湿润柔软的唇间,姜眠满身抗拒,变成了满身的刺猬,就是不配合。
幸亏他反应快,药几乎差点要掉地上了。
李牧言手上的力道加重,姜眠也不服输,齿尖用力地咬,试图击退入侵者。却还是没能抵挡得住,攻入城池,溃不成兵。
呜呜咽咽,半强迫地吞咽了药片,也弄湿了李牧言的拇指。
拇指上的水液蒸发,带走了热气,李牧言却还想再回到温暖的口中。
两人额角还缱绻地黏在一起,呼吸交缠,不分你我。
喝了药,鼻子明显通畅,但姜眠还是习惯性地用嘴呼吸。
白桃味漾在两人狭小的空间,是姜眠牙膏的味道。
很清新。
耳畔传来迷迷糊糊的气音:“我做梦了?哥……哥?”
放大的五官印在姜眠的眼睫中。她平静了三秒,突然挣扎着要脱离李牧言的怀抱。
“不要,我不要梦到哥哥……”
声音逐渐哽咽,等李牧言抬头就看见了面颊落了两行清泪的妹妹。
他沉默片刻,手松开,如姜眠所愿。
两人的距离拉开,冷冽的空气趁虚而入,受了冷,姜眠立马躲进了被窝里,像只鹌鹑不动。
果然,一躲进被子里,哥哥就不见了。
时间一长,躲在被窝里的姜眠被闷得难受,又实在是不想见到哥哥,偷偷在侧边开了个小口。
刚刚好,既满足了不想见到不想见的人,又能呼吸过来。
李牧言就静静瞧着妹妹的小动作。
他知道之前已经彻底伤了妹妹的心,莫名其妙地亲密,使得她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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