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厚非,只是坦荡得很聪明。沉施宁不是冒然揽功急功近利之辈,有几分像你。”
陆玉一怔,谦和道,“陛下谬赞。”她道,“只是苏相有罪在身,还能影响朝中事务,实在是……”
女帝笑了,“你是不是想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她搁下茶盏,旁边跟随的女官续上热茶,“虽是如此,却也有些用处。不枉他在朝中尽职这么多年。”
女帝显然已经不把苏云淮放在眼里。如今她大权在握,一切以她为尊,苏氏就算复苏,也断不会如同以前女帝失势之时盛大。
而对于陆玉来说,她乐见苏氏任何不妥之处,按灭苏氏任何一点复生苗头对她有利无害。
陆玉低头饮茶。
“沉施宁,可造之才。”女帝目色悠远,望向园中盛放蔽日的海棠。
陆玉不语。
女帝回神,“险些忘了,今年的燕礼之日将至。”
“今年的燕礼,还是交由你来操办。”
陆玉承下,“喏。”
“陛下,今年左右执爵者有合意人选吗?”
燕礼之上,辅坐女帝左右的两位重臣由女帝钦定,去年是苏云淮和陆玉,而今年苏云淮已失丞相之职,陆玉也不能确定自己年年燕礼侍在女帝身侧,故而需得过问女帝意见。
女帝起身,陆玉跟上,身后随侍人员紧随。
“你为右执膳爵……”
“为左者……”
“为左者,便让沉施宁来吧。(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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