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大张旗鼓,苏相纵有管教不严之错,也不该被家奴连累,否定苏相所有功绩。”
“沮奏曹言重了,没有人否认苏相的功绩。”光禄勋利昭道,“既是家奴惹祸,苏相无辜接受查证便是,也是还苏相清白。”
“陛下,轻易查证苏氏未免太过草率,苏奴家产来源不详,便该查苏奴资财。苏相三公之一,轻易被区区家奴连累,又是何道理?”长史杨际中出言道。
“九王之乱,苏相辅佐胶西王守住军事要地荥阳,没有功劳亦有苦劳。今日家奴借身份张狂于市,亦非苏相所愿,苏相平日协助陛下操劳国事,这等边角之人又怎会在苏相视野之中。”
“诚然,苏相身为苏氏家主责任无可推卸,但望陛下圣明,莫要牵扯无辜之人。”
“杨长史此言差矣。若是论功,淮安王安梁王亦是九王之乱功臣,为何二位殿下府中不曾出过如此恶奴?二位殿下又何曾不是协助陛下操劳国事?”侍御史杜明反驳。
沉施宁隐在朝臣中,微垂首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双方争论。他眼珠微动,似有所悟。
苏云淮一派的发言在陆玉意料之内。他们言语目的是导向仅为苏奴之祸,摘出苏云淮。
而寥千秋所求,从目前来看,确有轻率之嫌。丞相终究是丞相,苏家声势虽不及以往强盛,但余势犹在。
陆玉早有准备。
堂上,女帝食指微微敲扣着竹简,八方不动。
对于廷议上,彻查苏府一事,一时没个结果。
“陛下,臣有一事欲禀。”太仆系远持笏板上前。
“讲。”
“月前,长安的一处工地动土,影响宫内一处空宫,将作大匠将其改成朗清池。而西侧是御马厩,那次改建后积水虽有改善,但御马始终难免常踏水中,臣不得不迁移马群,劳作将作大匠再次改建马厩。此事之前有向陛下禀过。”
女帝有印象,和改建朗清池是前后脚的事。
“臣排查积水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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