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赵子婴面前,陪伴的祀女官端上一把黑曜石匕首。圣女拔刃,割破赵子婴的手掌,赵子婴将掌中血滴到酒爵中,敬天一拜,敬地一拜,而后,将掺了血的清酒洒于地面,成一线。
圣女回到祭坛上,祀女官将玉璧玉琮端上祭坛。礼天用璧,祭地用琮。玉琮玉璧之间摆一火种,圣女低声呢喃古老咒语,语落,火种“嘭”的燃烧起来。
百姓群中发出欢呼。圣火能够点燃就是祭典顺利的前兆。
傩舞又起。
陆玉坐在看台上打了个哈欠。
“这个,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她问赵不疑。
“得有一会呢,母亲累了吗?估计得等晌午才能结束。”
今日一大早陆玉就被喊起来沐浴梳妆进食,出宫时,天还没亮。自己清早在一边忙,江展睡得沉,陆玉走之前他都没睁眼。
陆玉道,“你之前参加过祭祀吗?”
赵不疑摇摇头,“没呢……”他看向祭坛,“不过我的母亲曾经是祀女官,和我说过祭祀的事。”
“什么样的人才能当圣女?多久换一次圣女?”
“这不清楚,这属于圣族内部机密。圣女涉及到圣族的神秘谶纬能力,示于人前从来都是戴面具的,其实,有一个传闻……”
“什么?”陆玉竖起耳朵。
“传闻,圣女一直是同一个圣女,从未变过。”
陆玉愕然,“怎么可能?那她得多少岁了?”
“只是未经验证的传闻……”
祭坛上的傩舞停了,远处,侍卫们押着衣不蔽体的囚犯集聚在祭坛的山前。山前挖了一个大坑。
陆玉看得压抑,“那是什么意思?”
“人祭。”
陆玉不适地皱了下眉,“你们还有人祭?”
人祭在商周时盛行,后来前朝沿用严酷律法,为有足够的人手促进生产,取消了人祭,大魏也沿用了这一人道做法。
“嗯,最开始的时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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