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瑶说。
杨秋宁吃鸡爪吃得起劲,两个碟子里都是鸡爪骨头了,她不想喝茶,就去外面买了一杯瑞幸咖啡。
“吃饱了。”杨秋宁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半杯橙C美式。
“我上个月见到了黎之确。”尧瑶突然说。
杨秋宁咬着吸管,疑惑着看她:“哈?见到了然后呢?”
“然后,说了几句话,我就心烦,就是很烦的那种。”尧瑶说。
杨秋宁把咖啡吸到底,留下小半杯冰块,晃着冰块看她说:“那你是对他啥感觉啊,怎么还突然冒出来了,你可别理了。”
“都说了,就是心烦,抓耳挠腮的那种烦。”尧瑶不知道如何准确形容那种感觉,脑海中会浮现出难以言喻的往事,但是这些她不能对杨秋宁说。
“都好几年了,还过不去,你们到底有多大的矛盾。”杨秋宁夹起一根青菜。
“我感觉是还有一些隔阂。”尧瑶说。
“什么鬼隔阂,你要是说他欠你什么,你记挂在心里,那还能理解,现在能有什么隔阂?不对,你这是想什么呢。”杨秋宁擦擦嘴。
欠什么?是谁欠谁呢。
尧瑶回去之后想了一下,那些年她在黎之确面前会常有一种不配得感,他会嫌弃她,让自己觉得好像不配用他的钱,住他的房子,也觉得自己配不上和这种人发生什么,不配拥有一切。
归根结底,都是因为那个时候的自己贫穷又自卑,两个人分开之后,她长期陷入低迷的情绪中,只能把自己放在一个很低的位置。
大二的时候,她在商场买的那一件1899元的白衬衫,在她研究生毕业去面试的时候穿过一次,后面她就没有再穿过了,她觉得自己不配穿这么贵的衣服。
穿上那一件白衬衫的时间,只有一个上午,她老是担心会不会被脏东西蹭到袖子,会不会被什么路边的泥水溅到留下痕迹,会不会不小心就扯坏一条线。
工作的那几年里,她越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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