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宣示主权,要把那些其他人留下的痕迹全部盖住。
骚逼被操喷水了?他咬着她的耳垂,下身的动作越发凶狠。江枭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扭头和自己接吻。
“喷、喷水了……”
谢锁还没来得及叫,酒店的门突然敲响“请问要客房服务吗?”
江枭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像头被惊动的野兽。他咬着后槽牙,胯部往后退了退,龟头离开那片湿热的穴口。
谢锁看他这样,即使被操过头了也忍不住笑,轻轻的在江枭怀里震颤。
呵。他声音暗哑,手掌依然掐着那片柔软的腰肉。门外的服务生又敲了敲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悠悠荡荡。江枭盯着眼前的女人,喉结滚动。这女人还笑得出来,他都快被撩疯了。
连帽衫贴在后背,汗水浸得他浑身燥热。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硬挺的性器,粗大的柱身上布满青筋。江枭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腰肢。门外的人还在等,他却舍不得放开手。这女人的味道让他发疯,光是看着那片被他舔得红肿的穴口,他就硬得发痛。
江枭的手掌猛地捂住谢锁的嘴,粗暴地挺腰贯穿了那片湿热。他大爷的,外面那个人太他妈烦了。穴肉痉挛着绞住他的性器,又湿又热,让他差点控制不住。他下意识咬紧后槽牙,胯部重重顶在她腿根。
嘘。他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硬挺的肉棒被穴肉紧紧吸住,每一下都能感受到内壁的痉挛。
敲门声还在继续,他的动作却越发粗暴。江枭粗糙的手掌死死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胯下按。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点,惹得身下人一阵颤抖。他的呼吸越发粗重,连帽衫被汗水浸透,贴在后背火烧火燎的。
谢锁被捂住嘴说不出话,只能捧着奶子暗示他。
江枭喉结滚动,死死盯着那对被她捧起的奶子。他的手掌粗暴地覆上去,感受着指间溢出的软肉。敲门声又响了几下,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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