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四个月,太医院想方设法的给她安胎补身体。
quot;放在边上吧。quot;
宫女离开后,阿容也上好了药,她看着娘娘吐着蔻丹的手端起药碗,将已经凉透的药倒进身边帝王赏赐的芙蓉花中。
阿容取来帕子为她擦手。
quot;事情如何了?quot;
阿容垂眼仔细擦拭着白嫩手指,压着声音答话。
quot;一切顺利。quot;
穆音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双与胞弟一模一样的眼睛,不由得想到多年前的那天。
quot;阿姐!quot;
那时候的阿弟总是笑着,咋咋呼呼的带着一堆新奇玩意给她,在进入那朱红宫门前,一切都那般好。
那时候她注意到了阿弟空了一只的耳垂,问他。
quot;送了。quot;阿弟的脸红红的。
草原上的人从不轻易送出贴身饰物,向来只会送给心悦之人,她的阿弟没来中原多久,就被人勾走了。
quot;你啊~quot;她捏了捏阿弟的鼻子,笑着打趣他。
原本还想着来年新春,就能见到阿弟的新娘子。
可那落锁的宫门把阿弟留下了,意气风发的少年成了冰冷僵硬的尸体,中原的铁骑踩踏了祈福的彩旗,额吉成了泛着腐臭气味的头颅,她的家国彻底没了影。
如果不是遇见了那个文臣,她怕是到现在也不知道,她的阿弟当年心悦之人,是那丧尽天良的国师,几年前那场宫变穆音看的明明白白,高台上的国师抬箭拉弓,让她的弟弟没了气息。
那时候,楚涵君甚至没有回头一眼,像是觉得她疼爱的弟弟是一滩烂泥,禁军、国师、帝王,乃至为此献策的朝臣,她这几年在帝王枕边摸索了个遍。
手中绸缎像是要被撕碎。
穆音知道自己无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毁不掉中原,但她可以祸乱宫闱、搅乱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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