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高挑的青年常念叨着草原,像是江南的景留不住的人。
楚涵君常梦见他,在第二年的花灯节,做工精致的花灯哗啦啦铺满河道,灯内烛火晃荡着,忽明忽暗,他一身玄色长袍,像是要融进暗处,那些娇怯的男女情爱,扎眼的很。
看他们欲语还休,让人烦躁的很,当真如青年所言,弯弯绕绕的太过麻烦。
quot;小捕快,还不快跟上。quot;
转眼看去,那一袭红衣站在街头,背后是朦胧灯火,正招手让他过去,手上还拿着咬了一口的糖葫芦,肆意的少年才与这热闹夜市相配,脚步不受控制的向前一步。
quot;大人?quot;
伴着声音,一切终是镜中花水中月,纸糊的灯笼沾了水,成了一地烂泥,楚涵君回过神,收回踏出的步子,转身离开,耳边的欢声笑语皆与他无关。
'小捕快,你是怎么长得这么好看的?'
又来了,那个人又入了梦,在暖阳下支着手臂看他,一双上挑的狐狸眼笑眯眯的,像是讨了糖吃的孩子。
'额吉说,长得太漂亮,可是会被人抢走的。'
额吉,指的应该是他的母亲。
梦里的穆鹤山总是笑着,自由的草原养出的雄鹰展翅高飞,一直是热情而淳朴的,喜欢与否都看的清清楚楚,哪怕是他们预谋的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