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七那天楚云特意赶回来摆的戏台子漂亮极了,金灿灿的饰品堆积,离他被抛尸的地方只隔了几百米,落到最后,他违背了规则,结果父亲和自己都不得善终,戏台上那一曲贵妃醉酒赢得满堂喝彩,寒冬的冰霜覆盖了他被野狗啃食的尸体。
再往后的结局,穆鹤山再没兴趣看了,至亲的不得善终,让他疼的无法呼吸,在第一个世界里得到的温暖,都来自于那些只有几个字描写的配角。
那唯一一次满心满眼看着一个人,摔的实在太疼,也摔碎了他不切实际的幻想,配角就是配角,逆天改命都是无稽之谈,自己的命数和别人的命数哪是那么好改的。
就像之前的楚淮,到头来他还说会死,死在面前,该尸骨无存还是尸骨无存,该死在寒冬就还是寒冬。
quot;我看着你过的。quot;
过了这么久,眼泪还是会积蓄在眼里,那次实在太疼,明明他们甚至没有一次牵手,可比哪一次都要疼,一开始那颗还算是有血有肉的心脏被捏碎,随意找了一块石头代替,再也找不回了。
越想越觉得手脚冰凉,就像是把冰块握在手里。
楚云用手捂住,温热的体温确实很暖和,但穆鹤山看着这张脸,只觉得恶心不已,脊背发凉,脑海里的系统又在叫他克制了。
如果他的精神再崩溃一次,会怎么样呢?
谁都不知道。
quot;我不想看着你了,楚云。quot;想笑,却在眼睛微眯的瞬间落下眼泪,quot;那太疼太冷了。quot;
楚云神经质的帮他暖着手,跪着搂住穆鹤山的腰,双臂收的很紧,让穆鹤山动弹不得,那张照片被踩在脚下,眼泪滚进领口里,凉的很。
quot;不会再冷了,你相信我,鹤山,很快的,真的很快的。quot;
呼出一口气,抬头把眼泪逼回眼眶里。
quot;天快亮了。quot;外面已经看得见光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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