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了这里,窗帘时常遮掩着阳光,最多只能透过薄纱去看外面的世界。
楚淮的公司像是也变得可有可无了,原本秘书小姐每天都会通电话询问,这段时间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身边的沙发凹陷下去一块,楚淮切好了水果放在桌上,穆鹤山看着果盘,却感觉那些东西的存在慢慢模糊了起来。
但他知道自己的视力没有出现问题。
拨弄琴弦的手扯住楚淮衬衫的领口,把男人拉向自己的同时穆鹤山仰头吻了上去,他看向楚淮的身后,他们俩离得越近,周围的一切就越模糊,像是具现化的像素。
原本想撤开,但手掌下感受得到另一个人的心跳。
他们是彼此的青春,说完全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狂欢过后,只剩下一地狼藉,卧室的窗帘死死的拉紧,这下连客厅都去不了了。
quot;我们出去看看怎么样?quot;
楚淮没回答,很明显的拒绝。
穆鹤山举起手,看着上面已经有些褪色的纹身,海绵宝宝正对着他笑。
quot;你不是我的机器猫吗?我们去买一栋大房子吧,然后就在那里住下。quot;
他看见楚淮手臂上格格不入的机器猫纹身,谁能想到严肃认真西装革履的人衬衫下有个这么滑稽的图案,看上去倒是只留下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