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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是不是都是猎头主动来找你的？”
“一部分。”
“不过……你应该是不会去投行的，里面人情世故更多。”
以她对方一航的了解，他只想把时间放在业务上，不喜欢陈芝麻烂谷子的那些事儿。(无广告纯净版 https://www.shubaoer.com 更新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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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习和毕业的时候进的也是投行，里面限制多，晋升和团队都要考虑，麻烦。”，做大做强了，屁股后面就会拖着很多条尾巴。
果然……
“可惜了你是做二级市场的，不然可以来我们公司，听同事说业务部的待遇很不错，每年还会有团建。还鼓励员工去读书……”
她侧面也打听过陆远鸣的收入，私底下嘛，反正不被公司发现就好。
“嗯……”
“所以你去了新公司还能帮我做投资嘛？”，她那点儿首付都差着呢。
“等跳槽了跟你说。”，他给自己杯子里也倒了些秦素点的金桔柠檬茶，病刚好，只能喝点热饮，“之前的事情你帮了我大忙，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
现在乘人之危要他以身相许可以吗？
秦素咽了下口水，“不用谢了，举手之劳，我就是……顺便的事。”
“还没问你，怎么认识方悦的？”
“……”，夹牛肉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她在锅边上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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